但邓永飞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墙壁颜色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色差。他走上前,用指关节在墙壁上敲了敲。
“咚,咚。”
声音沉闷,并非空心砖的清脆,而是实心钢板的回音!
“砸开它!”邓永飞的声音斩钉截铁。
两名特警抡起沉重的破门锤,狠狠地砸在墙壁上。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石膏剥落的声音,墙皮破裂,一面巨大的、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指纹虹膜双重认证保险库大门,赫然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竟然是一个完全嵌在承重墙内部的暗室!
“宋总,藏得够深的啊。”邓永飞转过头,看着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宋天成,语气冰冷如霜,“还要继续演戏吗?是你自己开,还是我让人用定向爆破炸开它?”
宋天成瘫倒在沙发上,手中的红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流淌在名贵的地毯上,宛如刺眼的鲜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所有的嚣张与底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我……我开。”宋天成如同斗败的公鸡,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保险库前,颤抖着按下了指纹,录入了虹膜。
“咔哒”一声沉响,沉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发霉的纸张气味扑面而来。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暗室里,密密麻麻地堆放着几十个纸箱和几个大型的保险柜。
省审计厅的工作人员立刻走了进去,将那些纸箱和账本一箱箱地搬了出来,摆满了宋天成巨大的办公桌。
这就是天成路桥公司隐藏了十年之久的“生死簿”——真实的工程底账和暗账。
接下来,就该审计人员登场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着,这间办公室里,邓永飞,冯森,魏长青,仍然跟宋天成对峙着。而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小李科长他们,正在忙碌着。
“邓处,魏书记,找到了!”那名经验丰富的老科长拿着几份厚厚的账单,兴奋地走了进来。
“这两个价值上亿的通村路桥工程,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天成路桥中标后,通过名下五个皮包公司进行了‘转包’和‘再转包’。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层层剥水抽成。原本上亿的工程款,真正落到实际施工队手里的时候,连三成都不到!”
“资金流失率高达百分之七十?”魏长青倒吸了一口凉气,怒不可遏,“难怪那些公路没通车就大面积开裂,桥梁内部全都是空鼓和豆腐渣!这帮畜生,他们是用老百姓的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