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势力通气,甚至在关键时刻,敢于动用绝密档案来做局陷害省委派出的督查组长,试图借省纪委这把刀,干掉邓永飞,生生掐灭省里对下河金矿及路桥等大账的核查!
“你是说……省里有人泄密,在暗中给宋天成撑腰?”陈志刚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脸色一片铁青。
“如果没有省直机关内部的关键眼线递送弹药,宋天成绝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拼凑出这么一份直击要害的举报信。”邓永飞声音冷冰冰的,“他们以为用这封信能拖我下水,逼我为了自保向二叔邓大贵妥协,留下把柄;或者逼我大义灭亲引爆宗族矛盾。但他们算错了我的底线,更算错了两位省长对我的政治信任。现在,这颗炸弹在省府大院被排除了,但递送炸弹的人,还安安稳稳地坐在省城的办公室里。陈主任,这件事,难道省纪委不该一查到底吗?”
”这也是为什么我受领导指派下来,仅几天工夫,就遭各种围追堵截。两位领导却像看戏一样任其发展,不做任何表态更不会阻断的缘由。其实在派我下来之前,两位首长早就预判到了会有这样一幕,他们让我遇事别惊,沉着气,配合对方把戏演到底。“
“什么?”
陈志刚猛地站起身,脸色异常凝重。
“邓处长,你说得不错。这性质已经完全变了。这不仅是对办案人员的卑劣诬告,更是省直机关内部严重的泄密和政治纪律问题!我必须立刻向省纪委主要领导和钟省长汇报!”
陈志刚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省纪委主要负责同志和常务副省长钟力涛的专线电话。
在走廊外候着的魏长青和潘建国,隐约听到隔音门后传来陈志刚激昂而愤怒的汇报声,魏长青的心脏猛地一收缩,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电话那头,省里的态度是雷霆暴雨般的。
常务副省长钟力涛在电话里当即作了严厉指示:“通知省纪委一室和省公安厅,立刻对当年接触胡鹏案机密档案的所有人员进行排查!哪怕查到副厅长级、副省级,也必须查个底朝天!同时,告诉邓永飞同志,省里是他最坚强的后盾,让他放手在下河清查,不要有任何顾虑!”
挂断电话后,陈志刚推开谈话室的大门,走到了走廊上。
魏长青和潘建国连忙迎了上去,魏长青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陈主任,省里的态度……”
陈志刚看了魏长青一眼,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