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越来越大,吹得齐思远的身子微微有些摇晃。
邓永飞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踩着栈道板,走到了齐思远面前。
卢海生跟在身旁,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差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北方资本代言人,此时像只落汤鸡一样狼狈,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冷哼。
齐思远看着邓永飞,忽然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笑:
“邓永飞,你以为你真的赢了?”
“我告诉你,我齐思远不过是北方资本在海东的一只白手套。北方资本背后的天网,根本不是你一个省府大秘能想象的!今天你把我送进去,明天我就又能大摇大摆地来跟你们谈生意。这海港城,我吃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邓永飞的鼻子,神色有些癫狂:
“但是邓永飞,你要明白,你背后的人未必能保你。你今天抓了我,只要我上面的力量伸出一根小指头,就能让你立刻滚出省府大院,滚到你的保护中心去。而且你再也不是当年卢海生的秘书,某个护林站,就是你的未来。”
“对了,还记得你的未婚妻吗,你可能早就把她忘脑后了,她可是对你情深未改。”
“你提她做什么?”邓永飞猛地一惊。
“哈哈,看来你心里还是有他。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放了我,你和她还有未来。要是你今天真敢把我怎么样,那么很快你就要去瞿岭小木屋边上的悬崖边为她收尸!”
”你个浑蛋!“邓永飞怒骂一声,同时提醒自己不要让齐思远搞乱了心。
他平静地看着齐思远,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齐思远,从你把黑手伸向海东国资,甚至不惜以几十条人命为代价去破坏二期起重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背后有大伞,但你忘了,这里是海东,是党和人民的地方,不是资本可以为所欲为的法外之地。”
“省政府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说完,邓永飞示意了一眼李军。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邓永飞亲眼看着李军将冰冷的手铐,扣在了齐思远戴着价值百万名表的手腕上。
齐思远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寒战,他眼里的癫狂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带走!”
李军一挥手,两名刑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齐思远架了起来,往警车方向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