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东,你怎么办?”
“这些被你得罪过的部门中层,稍微在底下的工作上给你使个绊子,你连身都翻不过来。”
邓永飞听着杨穆的话,只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他知道杨穆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如果不是真正的同门师兄弟,这种话是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在雨幕中显得无比清明:
“师兄,你的好意,永飞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我知道你是真正为我着想。”
“但深水港项目不是普通项目。北方资本背后的水太深,如果我们在审计上开一个口子。”
“那就是把黎省长和钟省长架在火上烤。到时候,不是得罪几个处长,而是会引发政治灾难。”
“我只是一个处长,大不了以后不升官,但我绝不能在二处的关口上,给两位领导留下被问责的把柄。”
杨穆盯着邓永飞看了很久,半晌,才苦涩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永飞啊永飞,你真是一个倔骨头。不过……难怪钟省长敢把这么重要的处室交给你把关。”
“大院里会和稀泥的人太多了,像你这样能为领导挡枪、守底线的,还真就你一个。”
杨穆拍了拍邓永飞的肩膀,神色认真起来:
“你的想法我明白了。做师兄的以后不劝你了。但你在办事方法上,多少还是要注意分寸。”
“能私下沟通的,少在会议桌上硬拍责任。至于黎省长这边,你放心,有风向我会第一时间找你。”
邓永飞感激地笑了笑,向杨穆微微躬身:
“多谢师兄提点。永飞知道分寸,以后一定注意方法。”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的隔阂与警惕在这一场林荫道上的散步交心中,彻底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杨穆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急促而刺耳的铃声。
杨穆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沉了下去:
“陈市长?我是杨穆。请讲。”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海港市常务副市长陈市长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声音大得连邓永飞都能听清:
“杨处长!出大天了!港务集团被抽贷了!”
杨穆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惊,急促地问道:
“陈市长,你慢点讲,到底怎么回事?哪家银行抽贷?抽了多少?”
陈市长在电话那头带着极度惶恐的哭腔大喊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