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幼姬从脖颈上取下一只雕刻精巧的骨哨,轻轻吹响。
不多时,她的手下便驾着一辆精巧华贵的马车,停在他们身前。
幼姬冲纪竹挑眉,踮脚将骨哨戴在他脖子上,红唇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瞧这弱不禁风的可怜样,真叫人心疼,万一哪日被人掳走,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说罢,她朝着纪竹吹了一声口哨,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
纪竹几乎是下意识地配合她表演,夜风一吹,他忍不住掩嘴轻咳,一双眼眸怯怯看了幼姬一眼。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硬生生让不远处的沈青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