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玩吧。”
幼姬全当这是宋宜春的药费了。
她这次没想这么快要宋宜春的命。
宋墨还小,未必承受的住爹是渣爹的打击。
若瞒下宋宜春干的脏事,让宋墨对这个渣爹抱有孺慕之情,她又觉得隔应。
宋宜春暂时还是活着好,但又不能活得痛快,不然就该幼姬不痛快了。
因此,她决定送他中风,半身不遂瘫床上,歪着嘴巴说不清话,搞不了事情,骂不了人。
到时候,想怎么骂他、打他、送走他,都可以。
幼姬完成了自己的目标,接下来敬茶也就从容了许多。
在场宾客也都回过味,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沈大贵身上。
卑鄙!太卑鄙了!
什么敬茶,分明是要了贺礼还不算,还要跟他们要见面礼!
幼姬身上贵重的穿戴,就是专门给他们看的!
试问,他们看不上的会昌伯府都这么大手笔了,他们若是小气,岂不会被人耻笑?
因此,一个个心里骂着沈大贵,脸上却挂着笑意,肉疼大出血。
沈大贵跟滚刀肉似的,根本不在乎,心情格外畅快,见幼姬敬茶结束,把她塞给了下人:“把小姐送去夫人那里,好好认识一下各府夫人。”
众人:“……”
办一次席,管一家收三份礼!
无耻!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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