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都是寿姑应得的。但真正受苦的,不是寿姑,而是母亲。”
她凭什么要王映雪踩着赵谷秋的性命,风风光光做这窦家的主母?
凭什么要窦世英这个负心之人娇妻美妾风流快活?
凭什么要窦世枢置身事外,吃着赵家的人血馒头攀高结贵?
幼姬仰着头,黑白分明的澄澈眼眸看着崔氏,不避不让,十分倔强。
崔氏看出来她的意思,叹息一声。
这件事上,是窦家对不住赵谷秋。
“不过是纳妾,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出风头,因此不必大办,一顶轿子抬进窦家便是。等她生下孩子后,去佑民观清修三年,悔罪养性,再为孩子寻一位懂得教诲的乳母养育。寿姑,你觉得,这样如何?”
幼姬吃软不吃硬,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
崔氏为人正直公道,她自然给这个面子,但……
“祖母,能让王映雪去佛寺吗?”幼姬拧着眉毛道。
晦气玩意儿滚佛门去!
别脏了道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