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低喃道:“难受……表姐,我难受……”
赵璋如心疼不已,想着窦家如今就有个大夫,便再次让人去找。
同样的,这一回,又被窦世枢驳回。
“怎么办?寿姑的身子更烫了,这么烧下去,不得烧傻了?”赵璋如抹着眼泪,“出府!去医馆!”
套马车也需要时间,如今窦昭情况危急,妥娘不敢耽误,给她披了件厚披风,背起她便往外跑。
赵璋如一边哭,一边迈开腿跟着跑。
如今正是官员下值归家的时间,不少住在附近的人都看到了一大两小穿着缟素的人再街上狂奔。
“我记得,这附近,只有窦家在办丧吧?”很多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吩咐身边小厮,“跟过去打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