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无忧无虑的,但现在不同了。”
赵谷秋听着幼姬的解释,不由一愣。
幼姬继续道:“母亲温婉安静,不屑与人争抢,再加上五伯和父亲的心都偏了,您难免受委屈。以后,自然要寿姑护着您。”
赵谷秋听得也是一阵心酸,甚至心中隐隐动摇。
眼下这种情况,寿姑这样的性子,才不会被欺负去。
但,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应该让寿姑独自面对这些吗?
这时,幼姬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茶,两指指尖在水面一点,让药粉化入其中,而后递到赵谷秋嘴边。
“母亲喝茶。”
她看着赵谷秋一口口将茶喝完,脸上才露出个灿烂笑容:“母亲也放宽心,五伯年纪大了,膝下又没有子嗣,想纳妾实属正常。况且,长嫂如母,父亲待王姐姐亲近些,五伯也肯定能理解,不会怪罪的。”
赵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