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做什么,主要是万佛寺的住持比较讲道理,把后山的地契给我了。”宋墨道。
幼姬不信,但不妨碍她心情愉悦,跟宋墨上山了。
二人并肩穿行在山路之上,速度不快,宋墨灰白的发丝上不一会儿便覆上一层薄薄的雪。
幼姬伸手替他拂去雪,手捻着他干枯的发丝,忽的鼻子一酸。
年初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不过隆冬,身上便多了一股暮气。
“我这么好的医术,肯定能解你身上的毒。”她故意将语气放轻快,“砚堂,过了最冷的隆冬,春日很快就来了。”
熬过了最苦的现在,一切都会变好的。
宋墨侧头,看向她时,目光比月光更加柔和,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出手,隔着斗篷,轻轻扣住了幼姬的手。
“怎么了?”
“这一年,我还受了很多伤,你不在,我都没人给我处理……”
宋墨说着,声音逐渐低沉下去。
幼姬:“……”
她忽然间就多了一种责任感。
畜牲的爸、惨死的妈、冤死的舅、破碎的他,她不帮他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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