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齐齐沉默无言。
宋宜春何止不愿意看到幼姬?他那小心眼,怕是恨不得手刃幼姬,一雪前耻。
纵然他们护着她,也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宋墨怕幼姬出事,蒋梅荪怕幼姬发疯,最后都得到了相同的结论——
幼姬不适合去京城。
最起码,现在不适合。
尤其是宋墨,夹在幼姬和父亲中间,此时无比为难,虽说不该生出不孝的念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多想。
他有个爹,好像一点好处都没有。
纵然他有想娶的姑娘,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似乎永远无法得偿所愿。
宋墨攥紧拳头,方才被包扎好的手心又在隐隐作痛。
他垂下了头,连那双眸子都不再有半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