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秋水般的眸子怒视着卓翼宸。
像是一只装凶的猫儿。
“深夜潜入女子闺房可不是君子所为,卓大人做登徒子,还上了瘾不成?”
“抱歉。”白日里的一战,卓翼宸筋疲力尽还受了些伤,此时唇色有些苍白,微微翕动着,理亏避开了她的视线,“我……来给你守夜。”
说罢,他径直走到了矮桌旁,背对着床榻,笔直端坐。
说他雅正吧,他夜闯女子闺房!
说他狂放吧,他目不斜视,那腰板挺得比她床板还直!
幼姬:“……”
求:她该感动吗?
这厮不来,她可以在床上随便翻,随便滚,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这厮一来,她还得配合出演,演一个多愁善感,善解人意的闺阁千金!
演一次两次,那是乐趣,演多了,烦死她了!
幼姬深吸一口气,准备无视卓翼宸,鼻尖却萦绕了一道浅淡的血腥之气。
“卓大人受伤了?”她下意识问。
卓翼宸下意识捂上自己肩膀后方的位置。
今日,与那些黑衣人打斗时,他不慎挨了一下,虽说已经包扎,但方才运功潜入齐府,行动太大还是扯开了伤口,此时又渗出鲜血来。
“无碍,小伤,齐小姐不必……”
卓翼宸话刚说到一半,便见幼姬已经将纱布与瓷瓶放在矮桌上,然后坐在了他的侧方。
“我来帮卓大人重新上药吧。”
卓翼宸原本想要拒绝,但开口时,却鬼使神差点头:“那就有劳齐小姐了。”
他将手中的云光剑放下,看似是随手一放,却将剑柄靠近了幼姬。
见云光剑没有发出蓝光,他眉头微微蹙起,解开了衣衫,露出肩膀后方的伤口。
当初,父兄去世的最初那五年间,有幼姬时不时陪伴着他。
他每每练剑,难免磕磕绊绊受了伤,她便会帮他处理伤口。
手法熟练,用的伤药也不一般。
卓翼宸的视线落在了桌面上装药的瓷瓶上,想要再试探一番。
幼姬还不至于在这点事情上露出破绽,或者说,她就是在故意折腾卓翼宸。
药是上好的药,却也只是凡品。
至于她上药的手法么……
看卓翼宸那隐忍到几乎扭曲的表情,就能说明一切。
等幼姬恶性趣味,给纱布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卓翼宸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中捞起来一样。
“……多谢。”卓翼宸道谢,却像是在咬牙切齿。
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