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懒洋洋把玩着棋子,对面的段白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屠大爷看不清下方的棋局,但看得明白胜负:“还精通棋术,连个年轻姑娘都下不过。”
柳月听着,幽幽道:“在棋术一道,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屠大爷:“……”
他就不该多这句嘴!
柳月的脸上却带了笑意,在幼姬重新回到高台后,给她倒了一杯蜜水:“辛苦了。”
幼姬自然接过了瓷杯:“谢谢柳月哥哥。”
屠大爷:“???”
就下去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哪辛苦了?
屠大爷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儿,总觉得自己脑袋瓜有点亮,不该在高台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