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把棋局扫乱,然后掷地有声道,“再来!”
他有点上头了!
他还真不信邪了!
等熟悉了幼姬的棋风,他一定能找出克制的方法!
事实证明,有的邪还真得信。
就像你永远无法摸清不正经的人下一秒会做多么不正经的事情,柳月也无法预测幼姬下一步的落子会离谱在何处。
他刚被幼姬牵着鼻子走,下一刻就被她打了其他地方,颇有些顾头不顾腚的狼狈。
柳月有一种自己被骗上当的感觉。
上了一当又一当,当当全都不一样。
一直到天色暗淡下来,队伍要在夜宿野外,停下来准备安营扎寨,柳月才下了马车。
看他的背影,优雅是优雅,就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仓促。
幼姬促狭挑眉,撩起了帘子打算下车。
一只带着厚茧子,肤色稍黑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