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乐意挨骂啊?
顾剑门此时满腔怒火也化作了惶恐担忧。
好在在场的,有个会医术的,百里东君拽了舅舅温壶酒来给幼姬把脉。
“心力憔悴,昏睡了过去,让她好好休息就行。只是,顾姑娘这身子骨弱,以后还是精心养着,少些忧思的好。”温壶酒说罢,准备带着百里东君离开。
百里东君确定幼姬没有大碍后,想带着司空长风一起离开。
他还没忘记司空长风身患疾病,想让舅舅给他医治一番。
但,少年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阮澜烛脸上的面具,心中有一种猛烈的冲动和直觉:“我能看看你面具之下的脸吗?”
阮澜烛挑了下眉,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与司空长风一模一样却略显成熟的面容,在心中思忖着一会儿怎么忽悠这克星喊舅舅。
百里东君惊讶地低呼一声,瞪圆了眼睛看看阮澜烛,再看看司空长风:“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真的,而不是眼花……”
“我同你……”
阮澜烛酝酿着刚开口,司空长风便扑通一声跪下,伸手去抱阮澜烛的大腿。
毫不意外地抱空了。
不过没关系,他虚虚环着阮澜烛的腿,中气十足、情真意切孺慕喊道:“爹!”
阮澜烛:“?!”
他听到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