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姬有时候觉得,司空长风天生就是阮澜烛的克星。
虽说他挨了阮澜烛很多揍,但总是有办法一句话把阮澜烛惹炸毛了。
幼姬的手藏到了桌下,努力把阮澜烛扒拉着自己的手往昆仑镜中塞,同时故作认真去看司空长风的脸。
一双清澈灵动的杏眼专注看着司空长风的面相,虽然没有与他的目光对视,但还是让他有些心慌意乱,眼神胡乱瞟着不敢去看那双如水灵灵的眸子。
司空长风的目光落到了幼姬脖颈处的位置。
大抵是因为身子不好常年在房中静养,她皮肤格外的白,又因为瘦削,锁骨轮廓十分清晰,被素白色的领口半遮掩着,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司空长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一阵秋风送来凉意,却让他莫名觉得燥热。
“司空长风?店小二?赔钱货?”
百里东君一声声叫着,见司空长风还是一副呆子模样,伸手去拍:“醒醒,顾姑娘跟你说话呢!”
司空长风被拍得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回过神,红着耳根道歉:“抱歉,刚才走神了。”
“无碍。”幼姬摇头,遗憾道,“我认真看了司空公子的面相,公子亲缘浅薄,并没有兄弟姐妹。”
司空长风看着幼姬的粉唇一张一合,打起精神努力去听她说的话,但还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猛地站起来:“怎……怎么可能呢?昨日,我在龙首街上见到了一个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说没有血缘关系他都不带信的!
他突然激动,将身旁的百里东君吓了一跳。
少年瞪着眼睛道:“怎么不可能?昨日救我们的那位高手前辈,只有你说看到了,说不定是当时紧张,眼花瞧错了。”
司空长风此时也有点怀疑自己,一颗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从有望找到亲人的期待,一下坠入了低估。
整个人瞧着失魂落魄的,十分可怜。
百里东君倒是有些愧疚与不忍了,看向幼姬道:“顾姑娘,有没有可能……你方才看错了?”
幼姬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静注视着百里东君,看得他坐立难安:“我……”
“倒是我学艺不精,惹百里公子嫌弃了。”幼姬幽幽道。
百里东君听着更愧疚了,但后知后觉发现了盲点:“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姓百里的?!”
他此次离家出走,从家里偷了一张地契来开酒肆,就化名白东君,还从未跟人提及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