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车。
幼姬自然将他求助的目光看在眼里,但背过身装没看见。
这家伙没脸没皮太缠人,他好意思跟他哥一左一右,她都不好意思躺中间!
很快,幼姬也换了行头装扮离开沐家,想了想,她写了一封信让信鸽送给古尘。
反正早说完说都要告知,若是回金鸳盟再说,正在气头上的古尘肯定不会轻拿轻放。
但早早去信说清,想来等回到金鸳盟,他的气性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幼姬猜的没错,当他们一行人回到金鸳盟时,古尘已经冷静下来。
在他的心中,他家大徒弟虽然自恋了点,但是一心干架,不懂风情,不善庶务,人情往来一塌糊涂,行事有纰漏也正常。
更何况,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又是金鸳盟的盟主,能随便打吗?
但百里东君那几个小兔崽子想不到吗?!
司空长风去了雪月城,叶鼎之有雨生魔护着,倒霉的就只有百里东君了。
少年一点都没察觉到他师父眼中的不善,还好奇打量着他师姐打下的江山,然后猝不及防就挨了一下。
“嗷!师父,您打我干嘛?”
“打得就是你!你个不孝徒弟,是不是将为师忘的一干二净?!”
死道友不死贫道,幼姬看了几眼,在心中为百里东君默哀,然后缩回了脑袋,眼珠子滴溜转,就看到了她便宜徒弟。
想想看,她这个师父做的也不称职,把谢宣扔给他师祖便不管了。
“小谢宣啊,你放心,未来一段日子,师父都在金鸳盟,定会好好教导你!”
谢宣努力躲在角落,却还是被发现了,弱小的身板儿抖了抖,在心底咆哮——
大可不必!
他看了看追着百里东君打的古尘,又看了看对他笑得不怀好意的幼姬。
难道,祸祸徒弟是他们师门传统吗?!
幼姬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明知故问:“小谢宣,你总看你师叔干嘛?难道是羡慕?”
想了想,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手道:“是了,东君实在是个有福气的人。放眼望去,天下有几个能跟他一样,被我、师父、老雨、李长生、澜烛、雪月城长老……这么多人锤炼过?小谢宣,别气馁,这福气你也可以享受。”
谢宣:“……”
他享受个鬼啊!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叶鼎之自然看出幼姬是故意吓唬谢宣的,眼中带着一分笑意,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折柳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