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他们觉得,这话说的就是幼姬。
幼姬则觉得,这话说的就是温壶酒、唐灵皇等人。
如今他们的小命都连在了一起,岌岌可危,头脑从未这般清明过,各种解毒的方子不停涌现,需要一样样实践。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幼姬懒得等,望了望天色,一锤定音:“在唐门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叶鼎之他们都不知道该说幼姬莽还是艺高人胆大,刚在唐门搞了事,就心安理得夜宿。
走到了客房的小院儿,她回头,点了点叶鼎之与司空长风:“你们过来,咱们聊聊。”
她心烦!
她发现,底线这东西,就是用来降的!
有了叶鼎之这个前夫爹后,她看司空长风这个小姐妹的爹,居然觉得,后者还行!
幼姬疯狂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关门后,朝司空长风伸手:“还我。”
司空长风捂紧了昆仑镜,眸光闪烁哀求道:“别把我哥带走!除非……除非你把我也留下!”
叶鼎之看看他,再看看他怀里捂着的镜子,整个人有点懵。
他觉得,情敌脑子可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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