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姬借口怕黑,脸色苍白,步履凌乱回了房间。
刚把门关上,她便迫不及待换了身装扮,戴着面具,悄无声息离开了别院。
“我真是料事如神、神机妙算、算无遗策……”
幼姬提着刀,轻快跑在柴桑城的街道上,双脚踏入地面积着水洼的坑洞,溅起无数轻快的水珠。
她简直无法描述此时的她有多么开朗活泼!
“我就说柴桑城不能太平,只要盯着顾剑门这个靶子,多的是沙包自己送人头!”幼姬沾沾自喜道。
守株待兔好啊!
这种事多来几次,她就用不着辛辛苦苦赶路去挑战人了!
不是被马颠得腚疼,就是在雕背上被风吹得脸麻。
也难怪阿飞顶着一张小麦色的糙脸,看着就是历经沧桑的样子。
唉,他们这些魔教头子,终究是背负了太多!
很快,她便来到了龙首街的顾家。
写着“奠”字的白灯笼如今全数亮着,发出来昏黄的光,隐约照亮了四周的白绸与灵堂。
顾家下人因突如其来变黑的天色而惊惶,顾剑门却冷漠狂傲坐着,仰头喝尽坛中的烈酒。
他心中并不像表面看着这般平静。
方才,他已经收到消息,有自称是沐家人的马车入了柴桑城,他的兄长顾洛离就在队伍之中。
顾剑门恨不得立刻冲到沐家的队伍中找他哥。
但,想到了金鸳盟那个缺德的女魔头,他生生忍住了。
并且,为了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喜色,他按照幼姬说的,脑海中想象了他哥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他实在太难了!
狂徒什么时候这般憋屈过?如今的不速之客,便成了顾剑门发泄怨气的对象。
一身黑衣的男子像是凭空出现,稳稳落在了院落正中央,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伞。
幼姬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坐在了屋顶上。
雨水落在她的身上,却仿佛被一层看不到的屏障阻隔,她整个人的气息飘渺,几乎与雨夜融为一体,就算是善于隐藏的暗河也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看着黑衣男子的造型,她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低配版雨生魔?”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暗河的苏……暮雨?”
平行世界未来的他被以前的她揍过!
幼姬在努力回想着过去的手下败将,下方,苏暮雨同顾剑门已经展开了交谈——
“谁人不知,暗河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只要有暗河出现的地方,必定会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