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姬:“……”
阮澜烛:“……”
不得不说,在幼姬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洗脑之下,庆帝的人设,比她的稳多了。
范闲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轻咳两声,不自在道:“嘴瓢了,你们就当没听见。我跟陛下见的次数不多,但能感觉到,陛下胸有城府,之谋深远。”
这话说的还是委婉了。
幼姬叹了一声:“你说的对,咱们这位陛下,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有些事,他大可以直接下旨,却偏要迂回着进行,借着时局和别人的手行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既当又立,说的就是这种人。”
范闲:“……”
你是真敢说啊!
“司南伯想让你接手内库,陈院长想要你接手鉴查院,可归根结底,这也是陛下的意思。走私一事,他未必不知,但却推着你到风口浪尖得罪人,这是在逼你做一个孤臣,而你若成了孤臣,你我之间……”
最好也不要再有什么来往了。
范闲领会到幼姬的意思,脸沉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范建坚决不同意他与幼姬在一起。
因为,这是庆帝的意思。
范闲的手握成拳头,重重捶在了桌面上,愤愤道:“老登儿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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