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把费介绑到了一条船上,转头费介就破罐子破摔,道德绑架把陈萍萍也绑上船。
看着费介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陈萍萍拿茶盏的手抖了抖。
他想把茶盏扔费介脸上!
太不要脸了!
他自诩老谋深算,就连庆帝都能算计几分,但却在幼姬身上栽了跟头!
她那个脑回路好像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可为了范闲,陈萍萍只能捏着鼻子上了贼船,一边帮着扫尾,一边开始查给幼姬下毒之人。
顺着线索查下去,最后查到了太子身上,于是陈萍萍果断进宫向庆帝汇告了。
他确实揣摩到了几分圣心,如他所想,庆帝一方面想要磨砺太子,一方面又不满他在朝堂一家独大。
原本,庆帝是想提拔李承泽跟太子打擂台,但这二儿子近些年太过于不着调,烂泥没扶上墙。
如今这样一个打压太子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自然乐见其成。
庆帝先是把太子叫来训斥,与此同时安排人把东宫翻了一遍。
然后……东宫被搜出大把的毒药,品种之丰富,太子都傻眼了。
“父皇,儿臣冤枉啊!”
他给幼姬下毒了不假,但没必要把毒藏在东宫啊!
更何况,这么多品种的毒药,他又不是毒药贩子!
哪个贼人害他?!
自然是幼姬。
她懒得查害她的人是谁,反正就是太子、李云睿那几个。
幼姬干脆往这几个人家里都藏了些毒药,反正到时候查到谁,一搜一个准。
庆帝眸色幽沉,把费介传进宫中辨认这些毒药。
费介看得两眼放光,双手扒拉着满桌小瓷瓶。
这个没见过,那个也不认识。
不一会儿,他把一大半儿的毒药拢到自己身边,指着剩下一小半儿的毒药给庆帝介绍起来。
“这几种,就是端阳长公主中的毒……对了,这个毒,就是前些年把除您之外的皇室中人全放倒的那个毒。”
庆帝面色阴郁,原本两分的怒意一下上升到了八分。
就是在那个时候,京都中传出风言风语,说他是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天煞孤星!
好在,在铁血手段与时间流逝中,流言平息了!
不知道京都官员都默契在私下蛐蛐自己的庆帝,把怒意都撒在了太子身上,臭骂一顿后,就把太子禁足。
至于禁足多久?
没提。
那就是一直禁足!
不过,为了皇家的颜面,太子毒害幼姬一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