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面上的驸马,可以是范闲,自然也可以是阮澜烛!
李承泽想明白了,转身就回隔壁的二皇子府了。
范闲抿着唇站在原地,思考片刻。
结了婚还能离婚呢,更何况,幼姬现在跟阮澜烛还没成一对呢!
他俩若是想成婚,早就成了,何必拖到现在?
既然如此,他也不是没机会!
这么想着,范闲跑回了范府。
范建正巧在家,看到这个儿子后,怎么看怎么烦:“你还知道回家啊?我还以为你把端阳长公主府当家了!”
他儿子,还没做成驸马呢,就已经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上赶着跑去赘婿了!
范闲摸了下鼻尖,却没有多少不好意思。
情敌那么多,一个一个都各有优势,他要是不脸皮厚点,还能娶到媳妇吗?
“爹,您看着儿子饱受情爱之苦,就一点都不心疼吗?”范闲绕到了范建身后,讨好给他捶肩,“幼安处处都好,您为什么这么反对儿子跟她在一起?”
范建老脸抽了一下。
处处都好?
这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回头瞪了范闲一眼:“幼安是你能叫的吗?”
“好好好,您就同意我尚端阳长公主呗~”
范建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与无奈,最终叹息道:“你不想娶林婉儿,爹可以去跟陛下推了这门婚事。你喜欢京都哪个未婚的姑娘,爹都能答应,但端阳长公主……和信阳长公主不行,乱了辈分。”
听到前半句,范闲的表情还有些好转,可听到后边,脸越来越黑。
信阳长公主不就是李云睿吗?他不娶郡主娶郡主娘,他疯了?
至于辈分……
“爹,你不能这么迂腐,不就是辈分吗,我喊您叫爹,喊陛下叫哥,到时候您还能长陛下一辈呢!”
范建老脸继续抽搐。
庆帝这些年越来越邪门了,若真让他知道儿子变妹夫,会炸的吧?!
有那么一瞬,他都想要告诉范闲关于他的身世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范建喝了一口茶,热气氤氲,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绪:“阮家威望太过,皇家自然也是忌惮的,更何况端阳长公主与二皇子走得近,陛下既然属意你接手内库,就不会同意她与你有牵扯的。”
“我又不想接手内库!大不了……我带她回澹州还不行吗?”范闲有点委屈,又有些愤怒。
“是,你可以走。”范建看着范闲,声音一字一顿,“可端阳长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