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清澈的愚蠢,包容道:“宴臣胃口挺好,再来一份吗?”
孟宴臣摇了摇头,或许是半个月来唯一一顿正常的饭敞开了他的心扉,也或许是江杨太可靠,他将自己的窘境托出。
江杨直觉不太对:“你之前赚的钱花哪儿了?”
提起这个,孟宴臣就不得不诉苦:“我只是去剪个头发就花了八百,现在头发又长长了,我都不敢进美发店。”
江杨:“……”
想找麻袋套孟宴臣的头了!
这世界上多一个叫江杨的富二代怎么了?!
江杨带着孟宴臣去了东新城旁边的理发店,理发只需十五块钱。
孟宴臣:“……”
他觉得他是个冤大头!
他好像、应该、貌似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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