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好意思先开那个口。
幼姬想了想,抱起在地上到处乱爬的钱兜儿,郑重其事塞进柴明的怀里:“寨子里也没我什么事,我打算出去玩玩儿,你把钱兜儿给阿昭和紫莺照顾,自己跑去军营住些日子。”
别留在家里做碍眼的电灯泡!
“啊?”
柴明瞪着眼睛,没反应过来,幼姬直接就跑了。
寨子留给二当家与两位压寨郎君负责,她喝花酒,欣赏野花了!
梧国的花楼,与安国的不同,江南水乡的姑娘说着吴侬软语,唱着婉约的小曲儿。
虽说听不懂,但那声调,就足够人听得骨头都酥了。
幼姬喝着些低度数的甜酒,迷迷蒙蒙伏在雅间的窗边,看着楼下的歌舞,摇头晃脑,好不快活。
再伸手去摸桌上的酒时,一只手率先一步,将酒盅送到她的嘴边。
“有眼力见……”她喝下酒,往桌上扔了个金锭,顺着那修长的手臂,去看喂酒的妖童。
嘶……
这脸……
“你长得,像我早死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