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片莹白在掌心笑容,心中怅然若失。
寒酥,便是雪花。
“我一个闲人,自然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落寞,于十三沉默一瞬,便转移了话题,状似抱怨道:“元禄这臭小子也是的,说好的常联系,大半年都没信……”
说着,他倒是生出了疑心。
元禄那臭小子,是醉生梦死在哪个温柔乡,还是真的出事了?
忽然,古宅的门被推开,沉稳的步伐落在松软的雪上,李同光脱下覆满雪的斗篷,眉宇间多了坚毅冷厉。
之前争锋相对的情敌们,如今倒是能和睦共处,宁远舟递上一杯茶,于十三偏头问:“宫宴结束了?”
“嗯。”李同光身上的冷气散去不少,坐在二人身边,目光望向天上落下的雪花,“明日,我想去一趟天门关,一起吗?”
寒酥尸骨无存,仅存的几片残衣与断剑,便埋在天门关处。
李同光的嗓音中,带上了几分涩意:“她手松,人又娇,多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