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很快便明白了幼姬的意图,这样的方法多少有些无赖,但可以一试。
成了,被祸祸的是安国。
不成,使团面临的境况也不会更加糟糕。
他做了一个手势,四夷馆内迎敌的侍卫开始划水。
幼姬见状,取出一早准备好的血包往他们身上砸,保证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等负责监视四夷馆的朱衣卫发现不对姗姗来迟时,使团众人全员“负伤”,仅凭毅力顽抗。
见到有人相助,刺客们很快退去,幼姬看了看手上剩余了血包,全砸在宁远舟身上了。
宁远舟被砸了一脸血,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幼姬直接摁倒,紧接着,哭丧般的嘶吼声回荡在四夷馆——
“头儿!”
“头儿你不能死啊!”
“你死了,你们老宁家的根就断了啊!”
宁远舟:“……”
他又被迫嘎了一回!
忽然,幼姬将宁远舟放在地上,径直起身走向朱衣卫,她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愤恨指控:“青天白日,我们使团就在四夷馆遇袭,你们安国的朱衣卫与羽林军都是摆设吗?还是说……这些刺客就是你们派来的?!”
她话音落下,其他的侍卫也相继附和。
“没错!你们安国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前脚取走黄金,后脚我们就遇袭,是不是你们安国根本不想放我们陛下归梧?”
一声声的质问,逼得朱衣卫步步后退,他们眼中也带着茫然,最后留下一句“汇报给上司”后就溜了。
与此同时,永安塔、押送十万两黄金的队伍与杨盈一行人,皆遇到了袭击。
梧帝站在高塔窗边,看着升起的孔明灯,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眼中闪烁着挣扎之色。
前几日杨盈探视时,将这毒药药丸给了他,说等永安塔发生暴乱,且天上升起孔明灯时,便即可服下。
作为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梧帝并不愿以身试险服用毒药,但想着被囚禁安国提心吊胆的这些日子,他心一横,将药丸扔进茶壶中化开,之后喝下一杯。
等守卫永安塔的朱衣卫上到顶层时,这才发现梧帝昏迷不醒,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紫色,一看便知是中毒。
梧帝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遇害,称得上是他们的失职,只能诚惶诚恐上报给邓恢。
邓恢人已经麻了,今日梧都就跟犯太岁似的,幺蛾子不断。
四夷馆遇袭,杨盈遇袭,黄金被劫,现在梧帝还中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