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十分体贴,体贴到他心惊胆战,觉得自己的意图已经被看穿。
等应酬完,宁远舟径直来到了幼姬的身边,手中还拿着一壶酒。
他食指伸入了酒壶手柄处,熟练转动,而后停下酒壶,将酒导入杯盏中,亲自送到幼姬的嘴边。
“我不会喝酒。”幼姬拒绝。
宁远舟一怔:“可我初见夫人那日,您分明……醉了。”
幼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那是花楼里酒气太重,闻醉了。”
宁远舟:“……”
他实在是不不能想象,这世间还有人的酒量糟糕成这个地步。
他抬手将酒送到自己嘴边,一口喝尽:“那以后,我帮夫人挡酒。”
“你又能给我挡多久的酒?”
幼姬声音很轻,轻到宁远舟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他无言以对,并且愧疚的发现,自己从头到尾亏欠幼姬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