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泠夫人温柔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幼姬,你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吗?”
幼姬身体一僵,表情有些心虚,好在这一切,泠夫人都没有察觉。
“没、没有。”幼姬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我真的有了?”
泠夫人并没有怀疑,而是安抚拍着她的后背:“嗯,那三个小子真是太粗心了,等他们回来了,我帮你教训他们,一定要让他们跪搓衣板,好好长长记性才行!”
幼姬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嗯”字。
虽说一些不道德,但死道友不死贫道么!
若是承认自己揣着崽往禁地里钻,宫淋徵、泠夫人,甚至宫尚角他们三个肯定会轮流训她。
反正她揣着的也是他们三的崽儿,他们替她扛顿骂怎么了?
合情合理啊!
见她这么乖巧懂事,泠夫人看着越发心疼,每日亲自给幼姬炖汤,陪着她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连幼姬养的小鸡都被她喂胖好几圈。
角宫下人都不由感叹泠夫人的温柔。
可等到宫尚角他们回来当日,泠夫人沉着脸,三张搓衣板就扔出了房间:“檐下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再进屋!”
或许是血脉压制,宫尚角听到母亲的命令,下意识就跪了上去,而后倒吸一口冷气。
嚯,真疼!
他想不通,醒来的分明是他娘,但更像是幼姬的亲娘。
宫远徵泪眼汪汪,拿同命相连的表情看着宫尚角。
这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