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一双眼中透出清澈的愚蠢。
“滑脉?”宫尚角声音一涩,恍惚间想到了泠夫人怀宫朗角时的情况,手脚麻木不敢相信。
宫远徵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没有发现呢?滑脉是妇人怀孕的脉象……”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嫌弃上官浅了,去诊个脉也多些经验,就把不会让幼姬怀着身孕去处理异化之人,和无锋刺客搏杀了……
想到这些,宫尚角、宫远徵与雪重子的心里都是一顿后怕。
宫远徵更是红了眼眶,哭着跪在地上,去抱宫淋徵的大腿:“爹……若是这胎保不住……就堕了吧,只要幼姬无恙就好,儿子、儿子不能没有小蛇……”
宫淋徵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嘿,他家蠢儿子还是个痴情种!
“你才保不住呢!臭小子,给老子滚!老子的闺女孙儿都好好的!”
宫淋徵没忍住,一脚把这碍事的东西踢了出去。
宫远徵猝不及防,在地上滚了两圈,望着黑漆漆的房顶,他手捂着脸,发出偏执而庆幸的笑声。
宫尚角与雪重子也长舒一口气,安静守在幼姬床前,他们的表情,大概是——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