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眼刀子往他们身上抛。
宫尚角摸了摸鼻尖,明显心虚,这不是关心则乱吗?
宫远徵蹲在幼姬身边,眼含笑意平视着她的眸子,苍白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脸:“既然会主动吃毒,小蛇你果然想起来了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幼姬就又想到自己把自己当替身的误会,抿着唇一言不发。
“误会都解除了,你为什么还在闹脾气?”宫尚角也蹲了下来,疑惑问道。
幼姬眼神飘忽,这要她怎么说?
为了那俩巴掌心虚?
为了自己闹的误会而别扭?
当宫子羽顺着长廊走出时,看到的就是宫尚角、宫远徵与幼姬蹲在一起的模样,瞪大眼睛,惊悚到沉默。
他们在干嘛?
他们总不会是蹲在地上数蚂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