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研究武器的实验室内,她瑟瑟发抖躲在角落,看着程少商面无表情根据比例添加各种原料。
这年头武将家的小姐连配火药都得会吗?
跟她一比,宫紫商感到一种羞愧无能,因此纠结过后,还是小心翼翼凑上去观察。
程少商偏头问:“想学?”
宫紫商用力点头。
“那你跟着我做。”程少商一边做,一边想些解释着火药的配比以制作流程。
好人啊~
宫紫商在心中感叹,学得十分认真,却不知道,程少商拿她当免费劳动力。
想炸祠堂,这点儿火药可不够,她一个人得做到什么时候?
宫紫商整整做了一夜的火药,清早时,长老派人来传她,才顶着黑眼圈依依不舍从房间里出来。
“少商妹妹,这火药还没经过验证呢,等我回来,咱们一起看效果!”
程少商笑了笑:“放心,你很快就能知道这火药的效果了。”
宫紫商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急急忙忙便出了商宫,程少商此时走出房间,毫不意外在门口看到了宫尚角与宫远徵。
她冷嗤一声问:“怎么,长老没把你们一起叫去执刃殿?”
“长老找我们,大概又是因为宫子羽,比起他,自然是你更重要。”宫尚角说道,“昨日远徵说的确实是真话,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咱们坐一起好好谈谈。”
宫远徵在旁边一个劲儿点头。
程少商心中冷笑,骗谁呢,画本子里都不敢这么写。
她明明是在庄子上长大的程四娘子,成为新娘前与宫门毫无关系,十年前怎么可能成为一条他们养过的蛇?
不过,她也知道,不把他们打发走,自己炸祠堂的念头是很难实现的。
“昨日上官浅与云为衫来找我了,说想要用兰夫人怀宫子羽时早产的脉案换取其他的情报,可实际上那脉案是泠夫人的。”
宫尚角的呼吸都凝重了,他最在乎的就是家人,泠夫人与宫朗角绝对是他的死穴,羽宫这样的举动,简直是在他的底线上挑衅。
程少商继续道:“现在估计是雾姬夫人主动举报宫子羽血脉存疑,将事情闹大之后再反咬一口,说是被你们威逼利诱。所以你们现在应该去,主动质疑泠夫人的脉案为什么在他们手里。”
宫远徵担忧看了眼宫尚角,又目光炯炯看向程少商,小心翼翼问:“少商,你如今为我们考虑,是不是不生气了?”
宫尚角哀求的目光同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