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当年抛弃我的是你,如今嫌弃我的是你,当众贬低我的是你,要把我嫁去宫门的也是你,难道要我装病还要我感恩戴德?”
程始躲开了程少商能看穿一切的通透视线:“嫋嫋,你别较劲,那宫门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难不成程家与我而言便是什么好地方了?就算是从一个虎狼窝跳进了另一个虎狼窝,也不会比面对至亲之人的恶意更难过。”程少商掠过程始看向了萧元漪,“况且今日御前一番话传出去,这都城难道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萧元漪与程始哑然。
程少商取下了钱袋子扔到地上:“程家没管过我多少,这些钱偿还你们用在我身上的花销绰绰有余,这宫门我嫁,就当还了这生育之恩,日后与程家恩断义绝。”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再刺萧元漪几句:“其实,嫋嫋最好死在葛氏的磋磨之下,那样,她就不会顽劣粗鄙,你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层面上与君姑、葛氏对峙,闲来无事追忆早夭的女儿,得到旁人的怜惜,美化自己的名声。”
看着程少商毫不留恋、逐渐远去的背影,萧元漪心口一痛。
这一次,她好像真的要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她想要大声嘶吼,反驳程少商的话,可这一刻,身体与喉咙都仿佛被粘住,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嫋嫋!
不,不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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