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祝福啊,当驸马挺好,后半辈子就能直接躺平,少奋斗何止二十年?”幼姬真诚道谢。
她也是娶过“永安公主”的。
公主长得娇,人有钱,会持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虽说有的时候抠,但也没抠到她身上。
她还有点怀念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败生活。
幼姬双眸太过于真诚,看得方多病有些心塞。
说她胖她还喘上了!
“叶安世,你什么都不知道!”方多病气恼低吼,一双赤红的眼睛却透着明晃晃的委屈。
幼姬不服气,她怎么就不知道了?她一个过来人,不比方多病一个青春少男懂的多?
她刚想反驳,昭翎公主就发出了怒吼:“方多病,你以为当不当驸马是你说了算的?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也没看上你这个死断袖!”
死断袖!
断袖!
袖!
!
昭翎公主的声音回荡在女宅,方多病的脸瞬间爆红,与漫山红叶有的一比。
幼姬神情恍惚,看着方多病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久违之感扑面而来。
这不是瓶邪王道差不多的剧本么?!
“方多病!”幼姬瞬间炸了,叉着腰凶巴巴瞪着他,“你死了这条心吧,李莲花他是我……我妹妹的!”
李莲花勾了勾唇,可笑容很快又隐去。
身为一个高手,他的感官十分敏锐,笛飞声那个老混蛋和方多病这个小混蛋的视线一直落在他媳妇儿身上!
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方多病听着有些心虚,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安世与幼姬之间犹豫。
难道他是渣男?
这个认知让方多病沮丧垂下了头,像一只被训斥了的奶狗。
幼姬见他这样,越发肯定他是被戳穿了心思,骄傲昂起了下巴。
防火防盗防方小宝,他休想有机会笼络她的花花!
幼姬仔细打量着方多病的脸,难不成这就是断袖的面相?
她在方多病不解的目光中长长叹息。
以后再见到这张脸就有充分经验了,只要不抢同一个男人,就当gay蜜处得了。
方多病莫名其妙身体一抖,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解决了这起案件,幼姬他们也没闲着,来漫山红本就是冲着冰片来的。
玉楼春家的祠堂中,有他的账本。
十年前,玉楼春还没有开始每年举报漫山红,邀请接待天下奇人异士,而且相对闭塞低调。
而经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