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大悲大喜,大概就是这般。
涂山璟没嘎,相柳也没嘎人!
喜悦中的幼姬没发现涂山璟眼中的一抹心虚,他也怕幼姬再追问下去,让静夜取来了自己酿制的青梅酒。
“要尝尝吗?”
“可我酒量不好。”幼姬不坚定道。
涂山璟为幼姬倒了一小盅酒,笑意蔓延:“今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便喝一盅也无妨,纵然你醉了,我也会照顾你。”
既然涂山璟这么说了,盛情难却下,幼姬“勉强”喝了一盅青梅酒:“酸酸甜甜的,我喜欢……嘿嘿嘿。”
她一双杏眼很快便蒙上了醉意,亮晶晶的格外吸引人。
“你……好看!我也喜欢!”
涂山璟心脏砰砰直跳,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可好?”
幼姬摇摇晃晃向他靠近,指尖扣着他挺拔的鼻梁,声音响亮:“再来一杯!”
涂山璟:“……”
他想自闭!
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深情温润的狐狸眼直视着幼姬:“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就给你喝酒。”
幼姬困扰皱着眉头,醉得七荤八素的头脑根本没办法思考,只是觉得眼前叨叨叨不停地红唇格外扰她安宁!
可双手被拘着,她只好换个攻击方式,头往涂山璟下巴双一撞,撞得他倒吸一口冷气,流下生理泪水。
不得不说,幼姬的头是真的铁啊!
可这并不算完,她嗷呜一口咬上了涂山璟粉红的唇,鲜血靡丽了他的唇色,也唤醒了身为妖兽的野性。
涂山璟本能揽住幼姬,加深了这个吻。
可幼姬却有些懵,她想咬他,可他伸什么舌头?
来不及思考,她胸腔中的空气全部被人抢去,只能无助攀附着身前的人。
两个人都没发现,在旁边的桌上,粉蛋变得更粉了,羞怯怯钻回了荷包里,再也不敢露头。
寸心觉得自己的记忆一片混沌,但就是莫名知道此时不能打扰,她还是晚些时候再破壳吧!
粉蛋沉寂下来,幼姬也睡了过去,徒留下一个涂山璟苦笑不已。
他生出了与某三位前辈相似的感触——
卿本佳人。
奈何不举?
幼姬这一觉睡得很沉,甚至罕见做了梦。
在梦中,火光冲天,满园梅花树焚烧殆尽,她的徒儿小夭被吊在两树之中,身上的鲜血几乎流干,生命力快速消失……
“小夭!”
幼姬猛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