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瑕莫要胡说!”
萧崇看着萧瑟代幼姬手下自己送的嫁妆,不舍的视线追着长长的车队,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她是天上风,拂过天启已是我一生之幸,如何敢妄图挽留禁锢她的自由?”
萧崇眼眶有些酸涩,遗憾却从未想过强求。
他的爱就像他的人一样,谨守君子之道,在试探过后,发现幼姬就像受惊的乌龟一样缩进壳里,便体贴保持了最为舒适的相处距离。
他以前只是隐隐有些预感,可当她的身份彻底暴露时,便只剩无力。
萧崇知道,一个生性自由的妖,绝不会甘愿被关进豪华的囚笼。
她那般好,也不该承受千夫所指,被冠以“妖妃”的称号。
萧崇退无可退,也并不想退。
争夺皇位那么多年,大师父二师傅、无双城、麾下官员,愿意去支持曾经是瞎子的他,那么沉重的信任,他总不能像萧凌尘那样玩闹似的打入天启再抽身而去,坑得叶啸鹰不得不辞官归隐。
于是,他决定努力争取一把,得不到皇位他就去找幼姬表明心意。却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猝不及防,皇位这么个馅饼,就哐当砸在他头上。
六弟竟然毫不犹豫放弃了那个位置,只凭着心意行事,去到了他热爱向往的浩大天地。
萧崇收回目光,缓慢往回走。
他心想,就这样吧,以一个帝王的身份,给北离一个海晏河清,只要他在位一日,便不许北离的子民对她恶语中伤。
这,就当是一个不算虔诚的信徒,对他的月光奉上的爱意。
她只要收着,无需回应。
……
悲喜并不相通,殊不知萧崇眼中的月光,确实萧瑟他们眼里的熊孩子。
破败的雪落山庄没了抠门老板的经营,显得更加衰败。
从外边看,挺烂。
进去一看,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除却亲眼见过,早有心理准备的雷无桀,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房前飘雪、房后飞花?
这是外面下大雪,里边下小雪,凛风一刮,满嘴雪花吧?
幼姬牌蛋宝宝在上下左右飞了一圈,然后以卵击瓦,直接把房顶捅穿一个大洞。
叮叮咣咣一阵巨响,屋顶碎瓦全砸了下来,灰尘更是飘了满屋。
无心一手捞过白蛋,立马往出跑。
伴随着众人出逃,大半个雪落山庄轰然倒塌,只剩下一小半危楼在废墟上摇摇欲坠,寒风一刮,咣当掉下个窗子。
幼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