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啊!”
萧羽摆足了一副蒙受冤屈,纨绔无能的模样,爬过去抱明德帝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父皇,您看看儿臣,摸摸儿臣的脸,儿臣真的是小七啊!”
明德帝:“……”
十根手指长短不一,儿女多了,明德帝也不可能一视同仁。
就好比萧瑟是他最宠爱的儿子,而萧羽因为易文君与叶鼎之私奔一事,素来被他忽视,是为下一任皇帝立起来的磨刀石。
因此,眼前的萧羽是真是假,明德帝还真分不清。
萧羽看清了他眼底的猜忌与迟疑,本来暴躁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凉透了。
这就是他的好父皇啊……
“父皇,儿臣自小与二哥六哥相处多,还请您宣他们,帮儿臣作证。”
萧羽觉得嘲讽,他府中下人的话明德帝不回信,生母待他疏离,怕是与明德帝一样分不清自己的真假。
他和萧崇萧瑟争夺皇位,恨不斗个你死我活,结果现在却需要他们帮忙,以此证明自己有争夺皇位的资格。
明德帝沉吟一番,答应了。这件事虽说是国事,可也是家丑,先闭上门将来龙去脉理清楚才好。
萧崇与萧瑟在皇城门口碰面,一起往宫内走去。
“楚河可知父皇宣我们所为何事?”
萧瑟想到了京中沸沸扬扬的传闻,对搞事的幼姬格外头疼。
她真是不熊则已。一熊捅天。
可萧瑟的心也是偏的,一方是心上人,另一方是几次三番索他性命的对手,毫无疑问他会帮幼姬。
“为了七弟的事。”萧瑟叹了口气,“二哥觉得,天启城中这个,是真是假?”
萧崇认真思考了这些日子萧羽为人处世的风格,道:“我不认为他是假的。”
萧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萧羽是真是假,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看的便是明德帝心中所想。
而幼姬阴差阳错拿捏了明德帝多疑的性情。
这一趟,就算萧羽侥幸逃脱,也少不了被查个干干净净,褪一层皮。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明德帝寝室,门口的太监通报之后,他们便进入了殿内。
屋内仅剩四人,是血脉相连的四人,檀香袅袅,气氛凝滞最后还是明德帝打破了死寂,问萧崇与萧瑟关于真假萧羽一事的看法。
“儿臣斗胆问一句,《江湖小报》上提到了江南起兵的萧羽手中有一份传位于他的圣旨,那圣旨是真是假。”萧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