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自己抢了吴邪男人呢!
幼姬坐立难安,只能抓着齐衍当树洞,不管不顾一顿倾诉。
齐衍眼睛越瞪越圆,墨镜下的惊诧几乎凝为实质。
上一辈儿的故事真精彩!他现在只想给阿宁姨姨打个电话,把这个瓜啃明白了!
齐衍到底不能帮幼姬决定她的感情,因此找了个借口离开,去补习上一辈儿的瓜,只剩下幼姬像行尸走肉一般在院内踱步。
走在桂花树旁,吴邪突然从树后走出,一个转身将她堵在手臂之间,来了个树咚。
桂花伴着细风飘落,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儒雅玉立,温和的眉眼积淀着勾魂的深情,像狐妖扮作书生,诱人破禁。
他俯身贴近,两瓣薄唇贴上幼姬的唇瓣,黑沉的眼瞳中映着她惊讶羞涩的容颜。
“幼幼,讨厌我的亲近吗?”半晌,吴邪沙哑低问,粗糙的指腹试探摩挲着她颈部的动脉。
妖本质上也是兽,生来提防心重,不会轻易将命脉交到别人手中。
幼姬的动脉被人扼住,血液上涌,一股酥麻的凉意蔓延全身,身体紧绷着像一只炸毛的猫儿。
下一秒,傲娇的猫儿杏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瘫软进温暖的怀里。
“吴邪,我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