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了。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一阵阵恶毒的谩骂后,显的格外清晰。
趴在男人宽阔脊背上的沈幼棠,纤细的身体微微一僵。
说实话,她倒不是怕阮琳琳这些毫无根据的满嘴喷粪。当年在乡下,阮琳琳嫉妒她长的漂亮成绩好,什么脏水没往她身上泼过?
说她勾引男老师,说她跟镇上的小混混不清不楚……这些所谓见不的人的勾当,全都是阮琳琳那颗肮脏嫉妒的心臆想出来的。
她只是有点拿不准,傅行止会是什么反应。
这男人虽然现在被她迷的七荤八素、连底线都一降再降,可骨子里终究是那个眼底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京圈太子爷,有着最严重的洁癖和最霸道的占有欲。
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的老婆是破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
更何况是他傅行止?
沈幼棠咬了咬下唇,一双细白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紧,搂紧了男人的脖颈。
感受到背上小女人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傅行止那双原本冰冷如霜的黑眸里,飞快的掠过一抹无奈。
这没良心的小混蛋,居然在怕他误会?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傅行止就是那种会被两句狗叫轻易挑拨离间的蠢货吗?
男人并没有把沈幼棠放下来,甚至连转过身去直视那两个垃圾的动作都奉欠。
只是微微偏过了半张俊美无比的侧脸。
昏黄暧昧的路灯下,他那削薄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清雅的冷笑。
“哦?是吗。”
“多谢这位小姐的好心提醒。不过,真是可惜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甚至还安抚性的拍了拍沈幼棠的大腿,语气中满是那种将怀中人视若珍宝的傲慢与偏爱。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有点护短,而且……眼瞎的很。”
“我妻子是什么样,温柔也好,野蛮也罢,清纯也好,恶女也罢,我通通都喜欢的要命。”
傅行止微微侧首,余光像看两只臭虫一样扫过后方。
“她过去是什么人,我不在乎;她现在是什么人,只有我说了算。就算她真的是个小恶女,那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恶女。别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你说的那些所谓的野男人……”
傅行止轻嗤了一声,语气里的鄙夷简直要化作实质扇在阮琳琳的脸上。
“以我傅太太挑剔的眼光,连我都得费尽心思才能讨她一点欢心。就凭乡下那些阿猫阿狗,你觉得,她能多看半眼?”
“两位有这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