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专门为对面那个浪荡子准备的?!
赵明诚指着管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瞎了眼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傅家弃子都能吃这种特供,老子吃不到?!”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们这破岛关门大吉!”
面对赵明诚的无能狂怒,管家依旧保持着那副职业微笑。
“先生,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可以去投诉,但如果您还要继续大声喧哗,那我只能请安保人员将您请回您自己的区域了。”
赵明诚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管家的手都在打哆嗦:“你——!”
随后转头看向傅行止。
却见傅行止根本没看他,只是用纸巾细细擦干净了手指,端起柠檬水漱了漱口。
做完这些傅行止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一旁的沈幼棠身上:“吃饱了吗?”
沈幼棠早就看腻了,原本以为赵明诚还能整出点什么新鲜的花样,结果翻来覆去就是爹是谁那一套,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她有些兴致缺缺的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银叉一丢,“饱了,一点胃口都没了。这好好的海风,怎么总是飘来一股子臭味呀。”
傅行止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既然饱了,那就回去休息。晚上海风凉,别吹感冒了。”
他说着,修长笔挺的双腿微微交叠,正准备站起身,却见小女人并没有动弹的意思。
沈幼棠靠在宽大的沙滩椅上,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惹火的红色碎花吊带长裙,裙摆开叉极高。
此刻她就这么慵懒的靠着,一条雪白细腻、匀称笔直的小腿从裙摆间探了出来,脚上没穿鞋,那圆润粉嫩的脚趾在细软的沙子上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忽然伸出两只白嫩的手臂,冲着傅行止软绵绵的撒起娇来。
“哎呀,不想走嘛。”
她的声音又娇又嗲,带着那种被男人彻底宠坏了的任性,“老公,我腿软,走不动了。这沙子踩在脚底下怪磨人的,我不喜欢。”
说着,她还故意嗔怪的瞪了傅行止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都怪你,下午在泳池里的时候,你非要……非要那样欺负人家。现在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得负责!”
傅行止的呼吸一沉,眼眸底处泛起了一丝纵容。
“好。”
男人连半句责备都没有,“是我不好,我害的。我负责。”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半蹲在了沈幼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