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真正的太子爷、在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活阎王,居然被一个不长眼的暴发户按头认作了自己的倒霉侄子。
这要是传回傅家老宅,老爷子和老太太估计假牙都能笑掉。
傅行止感受到怀里小女人闷闷的笑意,那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点酥酥麻麻的痒。他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无奈的宠溺,大掌在她后腰轻轻安抚的顺了两下,压根连一个正眼都没施舍给赵明诚。
对于这种蠢货,他连开口否认都嫌浪费口水。
“行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既然碰上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赵明诚见傅子明不敢还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个宽宏大量、提携落魄小弟的江湖老大哥。
他转过头,冲着还愣在原地的阮琳琳招了招手,“琳琳,过来!老同学见面,站那么远干什么?走,咱们过去拼个桌!”
阮琳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刚才她还觉得沈幼棠那桌的海鲜大餐刺眼的很,现在得知对面那个气场惊人的帅哥只是个被赶出家门的浪荡子,她心里的嫉妒瞬间转化为了浓浓的优越感。
她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一把挽住赵明诚的胳膊。
“诚哥说的是,虽然幼棠现在走的路不太光彩,但好歹也是我高中同学嘛。这大半夜的,咱们就赏脸跟他们凑合一顿呗。”阮琳琳捂着嘴娇笑,眼神挑衅的看着沈幼棠。
这俩傻逼居然真的大喇喇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长桌的另一端,还煞有介事的招呼旁边的侍从加椅子。
沈幼棠从傅行止怀里抬起头,看着这鸠占鹊巢的两人,眼底满是叹为观止的无语。
这脸皮,城墙拐弯都没这么厚吧?
赵明诚浑然不觉自己是个多么碍眼的电灯泡,他翘起二郎腿,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装模作样的在鼻尖闻了闻,对着傅行止摆出一副长辈训话的姿态。
“兄弟,不是当哥的说你。你现在虽然被老太太停了卡,但好歹身上也流着傅家的血,要是传回京城,你们傅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赵明诚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圈,得意忘形的拍了拍胸脯。
“不过你放心,今天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我赵明诚这人最讲义气。我老爹赵老爷子,跟你们傅家的正牌继承人,也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傅止行傅大律师,那可是深度合作伙伴!关系铁的很!”
说到这里,赵明诚故意顿了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