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
“娇娇,你那么忙还抽时间给我做这个,奶奶心中真是开心啊。”
老太太开了这个头,其他人立刻开口附和道。
“是啊,娇娇真是有孝心,怎么看都是下苦功夫的。”
“有这么一个开头,我们都不好意思把礼物拿出来了。”
傅语薇见缝插针道。
“是啊,豪门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念娇这样的女白领都能绣出这么好的观音像,甚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人挑不出错处,有些农村出身的反倒摆架子,也不知道学着点。”
这话一出大家心中都清楚说的是谁。
沈幼棠的身世不算什么秘密,况且让傅语薇这样当众指责的。
除了她没别的人选。
沈幼棠本来还低头专心吃饭,一抬头就发现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
傅语薇还在继续嘚瑟。
“所以说啊,人与人之间的区别真是不可想象的,明明是一脉相承,没曾想有些人连人家的头发都比不上。”
沈幼棠将嘴里的菜咽下去。
她确实连一个荷包都绣不好。
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绣花并不能赚钱。
当初沈幼棠在乡下的时候外婆都是教她实用性技能的。
可这并不代表傅语薇就能拿这件事当中数落。
怎么说自己也算她的救命恩人,傅语薇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她尊重老太太,也没必要忍让其他人。
沈幼棠嗤笑一声,看向傅语薇的眼神有些冷。
“堂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上次的伤好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诋毁我,也不怕人家说你忘恩负义,上次还哭着说要感谢我呢,怎么这么快就忘本了?”
她妙语连珠,把傅语薇说的哑口无言。
挺着大肚子的身形一顿,沈幼棠说的确实没错,她该感谢。
可一想到上次她说自己的肚子有问题,傅语薇心中的那口气始终咽不下去。
不仅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心中就是想找茬。
傅止行坐在沈幼棠旁边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
他本来是顾虑着家庭和睦,有些事情不计较。
从前知道沈幼棠被针对的时候他也没费心思,毕竟这个家中牛鬼蛇神什么都有。
他要是每件事都管的话哪里会有那么多精力。
只要沈幼棠做好傅家的儿媳妇,表面上不会有人跟她过不去。
背地里就算别人再讨厌她,也揪不出错处。
所以每次傅止行都冷眼旁观。
可刚才听到傅语薇指责沈幼棠的时候他心中却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