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要的很克制。
傅止行每次都会带套,但最近情况很显然失控了。
虽然已经很久没用,但沈幼棠隐约记得是在床头柜。
只是翻了好一会儿,避孕药了。
连个药盒子都没有。
“也没人进过房间啊。”
沈幼棠将碎发拨至耳后。
正疑惑被放到哪的时候就听见背后响起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你是在找避孕药吗?”
沈幼棠吓得差点没站稳。
回过头捂着心脏道。
“你走路怎么悄无声息的?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上一秒还在浴室洗澡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换做是谁都会害怕的吧。
“沈幼棠,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沈幼棠下意识心虚。
反应过来后才恍然自己找避孕药也是情理之中。
“是啊,我记得不是就放在柜子了吗?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傅止行半湿的头发垂下。
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腹肌滴入人鱼线。
“避孕药我已经全部丢了,那东西吃了伤身体,以后不用再买。”
沈幼棠咬着牙。
表面上说的好听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实则就是想让她赶紧怀孕,连避险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