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了,本来有理智的傅止行也沉默。
小腹一股无名火,他笑出声。
“呵。”
他不舒服?
那这几天红光满面一看就吸满阳气的人是谁?
刚才沈幼棠扇得那巴掌傅止行还觉得有些疼呢,他干脆长臂一展,抓着沈幼棠后颈,语气森冷威胁道。
“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就算是喝醉的沈幼棠也感觉到了危机,不敢说了。
又打了一个嗝。
泪眼汪汪又怂包望着傅止行。
“怎、怎么了。我说的难道……唔!”
话音未落,沈幼棠的嘴被傅止行狠狠堵住,将他摁在酒窖的柜子上。
红酒的香气扑面而来,男人粗粝的大手掐着沈幼棠软腰,另一只手竟然要伸进她群摆!
深夜,酒窖,外面已经很安静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也没有摄像头。
甚至因为要低温酿酒有些微凉。
沈幼棠能感觉到自己衣裳很快被男人熟练得脱下。
她被吓清醒,疯狂砸傅止行的肩膀。
男人肩膀跟高山一样,别看傅止行是精英律师,看起来斯文败类,但其实每天早上都要锻炼健身,偶尔还会去地下打打拳。肌肉厉害得很。
沈幼棠红眼求饶。
“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行呀,最近真的吃太好了,沈幼棠还没解决婚姻问题呢,怎么好像自己丈夫都要成为自己床伴了?!
一切都怪那该死的小玩拒。
要不是没有被傅止行看见那模样,二人还能好好交流的!
但傅止行不想再忍耐。
他知道沈幼棠委屈,二人是联姻夫妻,当初新婚的时候甚至不怎么愉快。是中药才会跟沈幼棠一夜情。
且比起傅家,沈家的家室完全是不够看的。
一开始沈幼棠乖巧温顺,能讨家里人欢心,傅止行还算满意。
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疲倦了,再加上最近工作上有重要的案子,傅止行就冷落了自己的小妻子几个月,谁想沈幼棠给了他一个惊喜。
现在傅止行觉得,二人是可以要个孩子。
最后一丝理智崩塌,酒窖的温度温度愈点愈高。
终于,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幼棠身后酒驾开始有节奏晃动起来。
吱呀吱呀,昂贵的红酒有几瓶掉落在地,破裂声吓到外面的人。
“傅、傅总?”
外面好像有人想进来询问,沈幼棠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幸好傅止行让这些人都滚。
过了四十分钟,沈幼棠只才从天上下来,完全醉了。
她紧紧攀住傅止行的肩膀,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