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后槽牙,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山庄酒窖的方向走了过去。
也因此,错过了身后傅行止淡淡的声音。
“弟妹有错在先,去母留子对你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
酒窖在地下,恒温恒湿,两排橡木酒架上码着一瓶瓶年份不等的红酒。
沈幼棠挑了一瓶度数最高的,拔出软木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涩味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她被呛得咳了两声,但没停,又灌了一口。
两口下去她眼眶就热了,半是酒精上头半是气得。
她没忍住破口大骂。
“傅行止你他妈不是人!三年不闻不问,好不容易开了荤了,结果又是在耍我。你这大骗子,混蛋!”
她抱着酒瓶喝一口骂几声,等最后傅行止赶来时,她已经嘟嘟囔囔,连话都说不清了。
看着眼前的小醉猫,傅行止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处理好工作后,他想着沈幼棠一天没吃东西应该会饿,便打包好一份外卖准备带回去给她吃。
没想到进了门却没找到人。
最后还是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才在酒窖找到了她。
心底的担忧放下,看着眼前醉得不轻的人,傅行止竟莫名觉得她此刻格外的吸引人。
沈幼棠抱着红酒,正仰头靠坐在酒架旁。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酒气熏的还是哭过。
听到开门声她偏过头来看他,慢了几拍后才笑了起来,声音娇娇的喊。
“傅行止。”
傅行止被她嗓音一激,声音都哑了。
“我在。”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还不等开口,沈幼棠脚下一个踉跄,就扑进了他怀中。
傅行止下意识接住她,她贴在他胸口仰起头,嘴唇离他的下巴只有一指距离。
酒气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扑到他脸上,芬芳至极。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下一秒,便低头攒住了她的唇。
动作很轻,嘴唇贴着她唇角缓缓摩挲。
沈幼棠被他亲得整个人发软,怀里的酒瓶滑落下去,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滚了半圈。
“傅行止……”
她又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
傅行止心软的一塌糊涂。
一边应着,手掌就顺着她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触到温热滑腻的皮肤时,沈幼棠忽然清醒了一点。
她怒从心中起。
呸,狗男人,她才不会怀他的孩子!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傅行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