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起伏。
“没怎么啊。”
“可你刚才……”
“我刚才挺好的。”
傅行止看着她那张有些冷淡的脸,忽然有些无措。
明明出门前都好好的,甚至下车前也都一切正常。
只是在大堂里打了个招呼,她怎么就生气了。
在法庭上巧言善辩的傅大律师,头一次哑口无言,甚至觉得有些委屈。
但他什么都没开口,转身默默往三号院那边走去。
……
三号院是独立的温泉小院,推开竹篱门就是一方被山石围起来的私人汤池,热气氤氲地往上蒸腾。
沈幼棠换了浴衣出来时,傅行止手机恰好响了。
他看了一眼备注,眉头微皱。
“是我负责案件的证人,应该是有新情况,你现在这泡着,我等会回来。”
对于工作上的事,沈幼棠一向不会胡搅蛮缠。
她应了声,目送傅行止离开。
人一离开,她便有些无所事事的坐在水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水花。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傅行止都要和她离婚了,她还在这生什么气。
可是仔细想想,这几天傅行止好像真的没怎么搭理沈念娇。
刚刚在大堂他也只是礼貌性的回了几句,更多的时间都在她身边。
甚至这几天他们夫妻之间也十分和谐。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幼棠又在水里坐了一会儿,水温烫得她脑子发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越搅越乱。
最后她猛地站了起来,裹上浴袍,踩着拖鞋出了汤池。
不管了,事情到底如何,她得去问个清楚。
她循着傅行止的方向而去,直到转过一片竹林时,脚步忽然定住了。
竹影斑驳中,她看到傅行止站在路灯下。
而他对面的沈念娇,正踮起脚尖要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