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宾,日子倒也不是不能这样过下去。
可直到半年前沈念娇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为了心中的白月光,傅行止连每个月一次的时间都能被沈念娇喊走。甚至为了她要和自己离婚。
半个月前,沈幼棠去律所送饭时,在傅行止办公室看到了一封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妻子那边还没有署名,但丈夫那边却明明白白写了【傅行止】三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腻了呗,不想过了呗!
沈幼棠眼睫轻颤,敛下眸底闪过的一丝痛意。
她不觉得这是误会,毕竟傅行止也只有她一个妻子,他想离婚能跟谁离?
之前结婚是为了外婆的医药费,但两个人都这么过三年了,就算养条狗都有感情了!
还别提这男人那么带劲!她还以为就能这样假装夫妇过一辈子呢!
昨晚他那么失控,那么用力,她以为他终于对自己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结果呢?
他在外面交了公粮,回来又找她。
沈幼棠把手机摔在床上,胸口堵得慌。
傅行止都想离了,她能干什么?她一个炮灰小可怜,只能接受呗。
郁闷的同时,沈幼棠心里又隐约有些疑惑。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怎么他不一样。
沈幼棠越想越乱,心里也越来越郁闷。
她索性又抓起手机,噼里啪啦的和闺蜜温梨吐槽。
“小梨你知道吗,傅行止这死渣男在外面交完公粮才回来应付我!他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温梨一下炸了。
“卧槽这死渣男贱不贱啊,沈幼棠你给我立刻马上就去离婚!这什么狗屁贤妻良母谁爱当谁当去,我不许你在那当受气包!”
沈幼棠被温梨咋咋呼呼的声音逗笑,心头的郁气也散了些。
只是对温梨说的话,她却满心都是无奈。
“离不离婚的,也由不得我。”
外婆的病还要靠她那个渣爹,让她主动提离婚,难于登天。
这所谓的婚姻,主导者从来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