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组工作人员给所有组的队长开了个会，要求各组尽快填报道具、服装以及舞美设计方向需求清单。
江渡回到练习室后，先把这件事和组里几个人说了。
《CTRL》这首歌本身就带着一种危险、失控又充满侵略性的气质，他们的核心概念也和傀儡、人偶相关，几个人围在一起来来回回捋了几遍，最后定下来的关键词只有四个字——
怪诞，暗黑。
他们想把这个舞台搭建成一座被遗弃的人偶剧场。
整个舞台背景以深黑和暗红为主，正后方搭出一面残破的旧剧院布景。两侧是不对称的木质拱门和已经褪色的暗红幕布，边缘要做出烧焦、开裂的痕迹，像某座荒废多年的木偶戏院重新被人打开。
工作人员看了看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纸，又抬头确认：“所以你们最核心的元素就是旧剧院、提线木偶？”
江渡点头：“对。”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要摆放太多道具，太乱会吞动作。”
八个人的舞台本来就有大量队形变化，如果背景再塞满复杂的实体道具，镜头一拉远，人反而会融进布景里。
他想要的是一种乍看空旷，越看越不舒服的空间。
工作人员低头在纸上又记了几笔：“行，具体效果我们会先出方案，到时候彩排前再给你们确认。”
江渡应了一声。
等工作人员离开，练习室的门重新关上，刚才还围在一起兴致勃勃讨论舞美的几个人安静了几秒。
岑许往地上一瘫。
“好了。”他抬头看向江渡，“梦做完了。”
何书远在旁边接话：“现在该面对现实了。”
江渡：“什么现实？”
沈惊眠默默抬手，指向墙上的时钟。
下午一点四十七。
他们上午光是修改队形、填舞美需求，再加上中途被叫去开会，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完整顺过一次舞。
江渡看懂了：“起来。”
岑许：“……”
他就知道。
很快，音乐重新从音响里响起。
《CTRL》目前的编舞已经完成了大半，真正麻烦的是八个人之间的配合。
尤其是前半段“控制人偶”的部分。
每个人的Part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舞蹈动作。有人扯手腕，有人抬下巴，有人像隔着空气拽住一根不存在的线，而江渡要根据不同人的动作做出完全不同的受力反应。
动作不能太大，太大就像被人推着满场跑。
也不能太小，太小镜头又看不出来。
何书远连续试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