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宋绵绵瞪了她一眼,说:“给你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咱俩谁跟谁?”
张小丫被她这一瞪,不再推辞了。
她把那瓶头油小心地放进篮子里,用青菜盖住,怕摔了。
宋绵绵又从包袱里翻出几样东西,一样是烟丝,一样是茶叶,还有一些外头时兴的头花手绢。
她把东西都递过去,“这是给长庚叔和婶子的,烟丝给我叔,茶叶给婶子,这头花和手绢啊,你留着。”
张小丫接过去,看着这些贵重的东西,心里一阵感动。
她一个乡下丫头,哪里见过这些好东西?
“绵绵姐,真是劳你惦记了。”
宋绵绵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说啥傻话呢姑娘,我疯病刚好那会,没人和我玩,还是你愿意和我说话,我家分家的时候,长庚叔也没少帮我们呐?这点子东西不算啥。”
她刚穿越过来的那会子,条件艰苦,就连吃的都成了问题,比起老宅的心狠,他们才是给了二房希望。
雪中送炭,最是不易,也是最该惦记。
张小丫抱着东西,“绵绵,你说这些干啥,宋叔和你也没少帮衬我们。”
不说别的,就是宋家起宅子,宋家那田地请长工,缺个管事啥的,优先考虑的就是她张家和刘家。
光是今年,家里头有了稳定的进项,日子这都跟着好过了很多。
张小丫她想起小时候的宋绵绵,瘦瘦小小的,头发黄兮兮的,眼神呆呆的,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就那么站着,让人扔石头。
村里的小孩都欺负她,大人也不管。
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当时怎么没有站出来保护她。
她那时候小,不懂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绵绵姐可怜。
后来宋绵绵不小心掉井里之后,都以为人要没了,没想到不仅活过来了,疯病都跟着好了。
大家伙儿都说,绵绵姐前世怕是天上的灵精,这辈子投胎,吃了苦头,吃完苦头就开窍了。
瞧瞧,如今变得多厉害?
开了大酒楼,赚了大钱,盖了大宅子,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宋绵绵看着张小丫这副感动的模样,笑着打趣。
“行了行了,乐呵的额,回头得了空就去找我说说话,这一眨眼不见,你都定亲了。”
张小丫被她这么一说,红着脸道,“绵绵姐,你又取笑我。”
宋绵绵笑着说:“我说的是实话,你自个说了定亲的,哪里取笑你了?”
张小丫把篮子挎在胳膊上,把那些东西仔细地放好,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