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及那肚子里的祭品,她才懒得去管。
春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祭品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表哥怪罪下来,她也担待不起。
内院比外院安静多了。
春花一路走到正房门口。
守卫开锁,推开门,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扑面而来。
又酸又臭,混着尿骚味和什么东西腐烂的甜腥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春花站在门口,用手帕捂住鼻子,眉头皱紧。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也用木板钉死,她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大花坐在床上,头发散乱,披头散发的,穿着一件脏兮兮的中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肩膀。
她低着头,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低又含糊,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床上的被褥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大片深色的污渍。
两个丫鬟站在床边,一个端着碗,一个拿着帕子,脸上都是又怕又恶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