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死伤无数,应州城还是没打下来。
呼延烈站在高坡上,看着远处的应州城,脸色铁青。
他打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打法。
那个大东的将军魏延,是个硬骨头,城头上杀都杀不死。
对面军师也不知道是何来头,不跟你正面打,专使阴招。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打法。
宋绵绵又开始琢磨了。
她知道呼延烈不会善罢甘休,只靠油锅和粪水是不成的,得想个长久的法子。
这天早上,她琢磨了好一会地形图。
忽然想到什么,她转头问周大人。
“周大人,城北那条河,上游在咱们手里?”
周老大点头。
“对,河从北边山里流下来,咱这地势高,先过咱们这儿。”
宋绵绵眼睛亮了。
“那好办,那咱们要是把水源断了,北戎人喝什么?”
周大人疑问,“断水源?怎么断?”
宋绵绵想了想。
“不用断,脏了就行。”
她下了城墙,去找魏延。
魏延正坐在大帐内写急报,他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胳膊抬起来还有些费劲。